25章开始
小楼如旧,当柳残风一身雪花地推开那个熟悉的房门时,一股温暖的热气扑进了他的怀中。回家了,离别数月的柳残风终于回到了阔别很久的家。
李芹看到雪人一样的柳残风,嘴巴张了老大。而柳残风也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江晓夜,她显得更加消瘦和虚弱,但一脸的娇憨还是那样美丽,那样让柳残风痴迷。
“是谁?是残风吗?”江晓夜的声音就像是花一样,飘飘荡荡的声音显得那么轻柔。
“姐姐,你终于说话了!”李芹哽咽着扑在江晓夜的身前,“就是柳残风,那个失踪的柳瘸子又回来了!”李芹转过脸对柳残风说道:“柳瘸子,为什么走了几个月不回家看看?为什么只让人定期来报个平安?你知道吗?自从手术失败后,晓夜姐姐就从来没有说话,我们都要急疯了!”
柳残风一愣,随即泪水哗地流了出来,“晓夜,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出去学习武功秘籍去了!”柳残风说着关上房门抖落一身的雪花。
江晓夜突然颤抖了起来,她全身颤抖让柳残风感到诧异,忙上前紧紧握住江晓夜的双手,“晓夜,你怎么了?不要怨我,都是我不好!让你牵挂了。”
“残风,我听到了一林的声音,还是那么深沉,还是那么圆润,还是那么让我着迷!你把他带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江晓夜激动的声音一下让柳残风热泪汹涌,是的,自己终于恢复了过去那伟岸英俊,自己的熟悉的声音怎么能瞒过一直牵挂的江晓夜呢?
“我就是韩一林!我就是韩一林啊!”柳残风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了,因为一个健全的韩一林又回来了,他在自己心上人面前再也没有了自卑,他完全可以站直了身子为江晓夜撑起一片蓝天。
“一林,残风!”江晓夜语无伦次,她一下扑进了吃饭的怀中,“我早已知道你就是我的一林,因为我眼睛看不见了,但我还有鼻子,还有感觉,你的气息早已暴露了你的身份,可是我害怕一旦我们捅破了那层纸,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永远在一起!”柳残风的泪水激流勇下,真有一泻千里的态势。“我就是一辈子是瘸子,我都会伴你在身边,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晓夜。因为你用爱拯救了我,你用眼睛换来了我的新生!”
“我知道,韩一林是打不垮的,即使是瘸子是瞎子,也会成长为顶天立地的英雄!”江晓夜的泪水全部灌进了柳残风的脖子。
“晓夜残风,残风晓夜,多么诗情画意啊!”柳残风笑着说:“晓夜,我们应该高兴才对,高兴起来,为我们的新生和相逢而高兴!”
“是的,我们应该高兴起来,这么多年了,虽然相伴在身边,却非要让情相隔,却非要让心别离。你知道吗,每一夜我都是呼唤着你的名字入睡啊!”江晓夜无神的眼睛竟然有了色彩,虽然不能相见,但在她的黑暗世界中,已经升起了一个不灭的太阳。
“晓夜!”
“残风!”
“残风!”
“晓夜!”
他们越拥越紧了,心在冷漠了几年之后重新贴在了一起,那种沉寂多年的狂跳,这时候还有什么可以再分开他们呢?一旁的李芹满脸羞的通红,可是她也在为久别重逢的一对忧伤的心祝福啊。
雪狂舞着,象是在为一对爱人祝福,那飘舞的雪花不正是一个个忧伤的心吗?但愿早点融化,早点升华。
门砰地被撞开了,柳残风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十几个蒙面人闯了进来,他们的手中全部握着明晃晃的钢刀,脸上的黑布并没有掩饰住疯狂的杀气,本来爱意浓浓的小屋,一下充斥凄厉的杀意。但这却让柳残风感到茫然,他将江晓夜轻轻地放在了凳子上,站起了身。
“韩一林!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跑不了如来的手掌!”一个蒙面人狂叫着说。
柳残风一下明白了来者是谁,因为在整个G市除了陈家华就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而知道自己真实姓名却又苦苦追杀的,当今世界上除了叶霸天不会有第二人。
“你们为什么要苦苦置我于死地?我已经将韩氏集团全部奉送了,却又要追到这里,难道非要让我不得安生吗?”柳残风总想往好的方面考虑,毕竟叶霸天是自己的准岳父,是心上人江晓夜的亲生父亲啊。
那个蒙面人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扔在了柳残风的面前,“你只要在上面签了字,就让你苟且偷生!”
柳残风接过那张纸,不禁大声读出了声:“月娇容公司和青苹果公司转让书。”曾经的那幕竟然在今天又要重演了,恨意霎时充填了心胸。
原来,叶霸天一直没有忘记对韩一林和女儿叶子媚击杀,这两个人一直是自己的心头大患,同时他在兼并了韩氏集团后大力改革,使自己的企业蓬勃发展,已经隐隐成为神龙国的第一巨商,特别是近年来大力涉足黑道,整顿、收买、拼杀黑道,终于统治了大半个国家的黑道势力,他也成了黑道上的独大,今年,统一黑道后,着力将黑道建设成有组织的集团,并且在成立黑道之初就下达了第一号通杀令,就是杀了韩一林和自己的女儿叶子媚。他有好几个儿女,但对叶子媚背叛自己非常的恼怒,他发誓要杀了叶子媚。
“遇佛杀佛,遇人杀人,厉鬼敢阻,照杀不误。”通杀令写的真是绝啊,可以说,为了杀死韩一林和叶子媚,叶霸天可是非常的重视。
不能不佩服黑道势力的庞大,早在一个月前叶霸天就探析了韩一林和叶子媚的确切信息,知道他们现在改名换姓成了柳残风和江晓夜,只是一直没有发现柳残风回来,所以没有打草惊蛇,只等着一网打尽。
江晓夜此时无比愤怒,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不父女之情,非要赶尽杀绝。她怒喝道:“你们这般畜生,给我滚出去!”可是她的话没有丝毫的效果,那些蒙面人的脸上透出嘲笑。
在他们冲向江晓夜时,一切便注定了死亡。
柳残风此时灵活的身形和诡异的杀招,是他们事先无从知晓的,所以,冲上来只能是死路一条。
腿脚灵活的柳残风现在又岂止是瘸腿时能够比较的?在他夺下对方的刀时,血雾便开始飞行,在这个恐怖的空间肆意飞扬。血腥的气息最容易诱发人的杀欲,我柳残风为什么不能将来者赶尽杀绝呢?他将仇恨融进刀锋,他将复仇卷起血雾,他将征服从杀人开始。
江晓夜震惊了,她对柳残风的了解竟然也是半知不解,柳残风卷起的血雾竟然让他想到了春天的花香。她陶醉了,有这样的男人守护自己一生,还有什么不可以放下的呢?如果能一睹残风的杀人风采,那将是多么美妙?一想到眼睛,她的泪水溢出,她的心感到怅然的失落,没有眼睛那是怎样的负累啊。
厮杀并没有持续过多的时间,因为实力的悬殊,这十余人在柳残风的刀光挥舞中,霎时只有三人掩到了门外,他们面上的黑沙罩早已脱落,留下一脸的惊慌和恐怖。他们遇到的早已超过了人的范畴,这是神啊!
柳残风全身的血迹,刀滴着血,脸上溅满了细细的血雾。他的眼睛锁定门口的三人,身体慢慢地靠了过去,他为什么要留下活口呢?
“别动!举起手来!警察!”随着一声声的训斥,从楼下一下涌上来十几个手持冲锋枪的警察,当刑警大队长秋玲出现在柳残风的眼中时,他突然感觉到一种恍惚,最不喜欢和女警察打交道的他曾经和这位女孩警察有过接触,想着自己竟然落在她的手里,头皮一下发麻了!
狂风暴雪之下,盛开的是坚强的腊梅,寂寞花枝俏,那一朵迎春的梅花,正惊惊飒飒地绽放了开来……
审讯室里灯火通明,这已经是连续第3天不间断审讯了,秋玲的眼睛熬的血红,审讯的警察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秋玲却顽强的坚持了下来,她的毅力就是让柳残风都感到佩服。可是审讯的结果,除了他自己知道的那一点而外,却什么也提供不出来。
“你说说这几个月上哪儿去了?”秋玲忽然话锋一转,对柳残风几个月的小事感了兴趣。
“我出去做了一笔生意!”柳残风嘻嘻地笑道:“我是否有权对与本案无关的话题拒绝回答?”
“不行,你不能拿出证据证明你这几个月的消失于本案无关!”秋玲突然睁大了眼睛,“我告诉你,一下死伤十六个人,够杀你十次了!”
“好吧!”柳残风故作委屈地说:“我去泡妞了,泡了一个洋妞!”
夜深沉,月如华,窗外雪白的世界让人感到孤寂和神伤。
第四天的夜半,秋玲挣扎着精神,在所有人都回家的时候,还在和柳残风较量。柳残风被炙热的灯泡考得一脸火辣辣地烫人,他正在怀疑秋玲为什么这样报复和折磨自己,眼睁睁的自己的那些行为全是自卫,何必这样和自己过意不去呢?难道这个女警官另有企图?
这个女警官年龄大约在22岁左右,绝对比自己小了一些,但身体匀称,凹凸的曲线婀娜地勾纳出诱人的曲线,特别是挺拔的胸和微翘的臀,再者,一身警服把个女孩英姿飒爽地展现在眼前,那种美丽中透出的威严,足让你垂延三尺。
柳残风狠狠地咽了口唾液,眼睛中发出一闪而过的欲望,他的这个动作竟然没有逃脱秋玲的眼睛,她靠近柳残风,眼睛睁得铜铃般大小,怒意直直地射进柳残风的目光深处。身体暗香四射,惹得柳残风不禁吸了几口醉人的芳香,凭着他万花丛中的经验,这眼前的秋玲绝对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处子。神旌摇荡的柳残风竟然邪念顿生,目光停留在秋玲那醉人的胸前,两眼色迷迷的淫光四射,把个秋玲气得浑身微颤,真想抬起巴掌狠狠地给他一下。
什么叫色胆包天,柳残风就是。
柳残风忽地毫无征照的在秋玲高耸的山峰上抚摸了一下,那种坚挺软酥的感觉,即使因为厚厚的警服,也让那心旌荡漾的感觉传了出来。秋灵微颤之间早已是恼羞成怒,一手斩下,柳残风手一缩,然后双手竟然肆无忌惮地又胶着般的放在她的胸上,那里酥软无比。
愤怒,那是因为一个女孩的身体贵如黄金,秋玲再次一掌劈下之后,身体迅速地向后闪去。
身后的椅子,竟然让秋玲一个趔趄,整个身子一下栽在柳残风的怀中,哈哈,柳残风忙不迭地将秋玲搂在了怀中,美女在怀的那种感觉比他妈千年陈酒还觉醇香,秋玲在柳残风的怀中稍稍挣扎了一下,竟然将头埋在了柳残风的怀中,呵呵,少女怀春,这个秋玲早已对柳残风是又爱又恨,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坦露心旌而已。
可是她稍一动了一下情愫,随即幽幽地抬起了双眼,四目相对,眼中激起的火花让爱悄悄地绽放了,那种久违的感觉竟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心头。
但秋玲还是骤起了眉头,轻轻地从柳残风的怀中挣扎了开来。少女的羞怯不是那么快就能坦露的,谁都希望罗曼蒂克似的爱情经历,她对柳残风的大胆没有惊异,此时的柳残风脸上的疤痕消失尽退,一脸的帅气任哪个女孩不是春意烂漫呢?
柳残风将嘴压向秋玲,秋玲慌张地后退了一步,拿出手铐喀嚓将柳残风拷了起来,脸上露出灿烂地娇容。“呵呵,老实一点,不然让你尝尝电警棍!”
“你想谋害亲夫啊!”柳残风嘴巴不饶人,把个秋玲羞得满脸通红。
“哼,叫你嘴贫!”秋玲说着随手拿起衣服手铐将柳残风拷了起来。
春心的荡漾,让秋玲还沉浸在刚才的拥抱中,她突然觉得柳残风就是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现在自己也没有心情再去审讯了,于是她带着柳残风准备安排到条件不错的看守所里,然后再想办法让柳残风脱离干系。于是将柳残风带出了审讯室。
刚走出公安局的大门,突然两道耀眼的灯光刺向了柳残风和秋玲,柳残风稍一迟疑之际,已经从车上扑下来五十余人的黑衣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是明晃晃的钢刀,钢刀在雪光的映射下显的阴森森、凄凉凉,柳残风突然知道这伙人一定是叶霸天派来的杀手,竟敢在公安局的门口要置己于死地。
秋玲快速地打开了柳残风的手铐,面对众敌来犯,他们就只能背水一战了,厮杀在瞬间开始,柳残风凌厉的杀招却因为手中没有得心应手的武器而大打折扣了,可是即使如此,那些杀手依然不能伤到自己半分。
杀是拼命的,那些杀手挥舞着钢刀铺天盖地的罩向柳残风和秋玲。
这些全都是叶霸天派来的杀手,能杀死柳残风那可是叶霸天最大的心愿,所以他接连地派来杀手。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混混,都想剁了柳残风,好得到叶霸天的提携。
正在柳残风拼命厮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一支枪口正瞄准秋玲,柳残风一惊,忙惊呼道:“秋玲,注意子弹!”可是话刚出口,枪已经响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柳残风一个闪身挡在了秋玲的身前,随着柳残风身体一颤,子弹击中了柳残风的肩头,鲜血立即染红了他的衣服。
秋玲的眼圈一红,心中对柳残风的爱意却由此开始了,能在生命受到威胁的刹那,能不顾自身安慰的挺身相救,这样的爱难道不是深如四海?她的心中已经全是柳残风的影子,她惊呼地说:“残风,你这是何苦啊!”
柳残风凄然地一笑,这一笑包含了他多少的情爱啊!
他们边打边退,因为肩部的伤痛,让柳残风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的吃力,可是求生的欲望让他拉着秋玲向着城市的郊区狂奔,可是那些杀手却紧紧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似乎不得手就不会放弃一样,死亡象是满世界的雪一样包围着柳残风和秋玲。
柳残风真想和他们血战,可是因为无法放心秋玲,就不能浴血一战。女人在很多时候就是一个累赘,束缚了男人的手脚,但女人恰恰又是男人所不可或缺的伴侣,也因为女人让男人的世界五彩缤纷。
多少次死里逃生的柳残风,现在面对死亡的追杀是毫不畏惧的,但他不能让自己喜爱的女人受到半点伤害,所以他在奔跑中寻找机会。而秋玲这时候却也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作为一个刑警队长,她什么样的场面没有经历啊。
握着娇小芬芳的秋玲的小手,在奔跑中的柳残风竟然还有心思体会秋玲手中传来的温馨,他不时色迷迷地看着已经鼻尖冒出细细汗珠的秋玲,他终于无法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这么疲惫地奔跑,柳残风猛然将秋玲背上了后背,然后疯狂地扑向前方。
当柳残风猛然停下脚步的时候,他惊呆了,背上的秋玲也惊呆了。
面前一条河流阻住了他们逃命的奔跑,秋玲从柳残风的肩上滑落了下来,然后无可奈何地张望着月色下旷阔的河面。
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浓了,后面的杀手们已经围了上来,他们每个人似乎都感觉到胜利的喜悦,柳残风长长地悲鸣了一声,那是英雄末路的悲哀,那是面临死亡的无奈。
宽阔的河面因为水的流动,竟然没有结冰。而柳残风却看不到河面上的一只船,难道自己就这样血洒河畔?可是自己还有深仇血恨和天大的报复没有完成,双目失明的江晓夜那是自己揪心的牵挂,如果自己死了,或许江晓夜的选择也会是到阴间追随自己,因为他太了解江晓夜对自己的爱了。
突然,一个木桶闪现在河边,柳残风一阵惊喜,希望涌上了心头。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一搏,因为即使逃脱,但今后所面对的依然是接连的追杀,难道自己就只能如丧家之犬吗?生命是靠自己浴血奋战得来的。
柳残风指了指河边的那个木桶,就在秋玲转脸看去的时候,柳残风突然举起掌劈向了秋玲的后脑勺……
面对强敌,唯有背水一战.但在此时,柳残风忽地一拳击向秋灵的后脑,未曾想警校毕业的秋灵岂是弱肉之辈?她感觉到脑后的风声,猛得向边上串去,但她怎么能和柳残风的那快如急箭的凌厉飞来一掌相比,后脑躲过,却落在后背上,霎时,她感到后背一阵酥麻,软软地倒在柳残风的怀里.
在秋灵如星辰闪动的眼眸注视下,柳残风托着秋灵就如冬天里的棉絮一样,轻轻的放在小木桶上,然后推开小木桶.飘向河中心。秋玲的泪水哗地迷糊了自己的眼睛,她看到了柳残风眼中闪出的死亡的坚毅,那是死神的眼睛,但五十人个个手中钢刀,柳残风能力战五十人吗?
柳残风撕下衣服上的一处布角,紧缠在肩部的受伤处,嘴角发出灿烂的笑容,就如今晚星空中的星辰,但却从里面透出一丝寒意,这种寒意让人不寒而栗,那丝丝的狰狞难道就是今晚的月亮?
刚才还皎洁的月亮,突然黯淡了下来,众人不由抬头望去,啊,有人发出了惊呼,天边出现了月全食,百年未遇的天狗吃月亮.吞食了半边的月亮。人们不禁惊愕了,因为月全食代表着一种灾难,今晚将会是怎样的结果?
今晚月色昏暗,今晚血色无边。
秋灵在木桶船上想呼出声音,却喊不出声来,眼泪漱漱的落下。此刻她能说什么,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英雄还是罪犯,她自已也说不清。对于罪犯她从不手软,即使是她的弟弟,也曾经被她拉到公安局受到法律的严惩,然而此时的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能算是坏人吗?她还是说不清。她心中知道,以一人面对五十人,意味着什么?
柳残风的身影在秋玲的眼中在升腾,在高大。既然天狗都能食月,那面前的柳残风是不是也如天狗一样在昏暗的月色下,一展雄风?
秋玲无法预测,因为她甚至清楚地感觉到柳残风身上散发出的死亡的气息。
柳残风脸上带着一丝残阳般的微笑,仰脸向着天际说,又像对他后面不远的秋灵说:“如果我死了,请对警察说一声,我本善良,却无人容我,但我每一次所做的事都是说不清,道不明,也许我现在是十恶不赦的坏蛋,今晚,就让我做坏蛋吧!”
他又一次发出猿猴般的狂吠,凄厉的声音震荡在空阔的雪原,他也感觉到腹中升起的滚滚灼热,他要在五十人的围攻下全力拼杀,他的眼睛慢慢变得血红。
柳残风的四周野狼般目光就要吞噬他,面对他紧紧逼近的五十个壮硕的、想置于他死地男人,他地眼神倏然变冷,他再次感觉到了几年前,叶霸天的残忍,自己的心爱的女人,自己的儿子死在了他的魔爪之下,就连亲身女儿都不放过的人还是人吗?不,不是人,是魔鬼,是禽兽。现在要将自己赶尽杀绝,复仇就从今天开始吧。
柳残风猛得脱下衣服,抛向最近的一个男仔,并趁机夺下他的刀。这种速度是快捷的,思绪快、动作快、反应快,这是柳残风的秘诀,即使习得威虎国的武功秘籍,他依然在速度上磨练自己。那早田岛子逼迫自己吞下去的金丹,此时似乎正在全神滚滚流动。
柳残风将刀缓缓地举了起来。然后猛然斜劈了下去,他开始了血腥般的屠杀,一个死神惊天动地的在无华的月色下开始了魔鬼般的疯狂,以杀屠杀。
刀片上下翻飞,左右凌虐,惨叫声在这条空旷的原野上飘荡。柳残风闭上眼睛,似乎只有闭上眼睛才能进入杀的意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的刀卷起的煞气刁钻地挥舞出优美的弧线,此时,杀人也是一种展示,可以让伤痛的心得以平复。
杀杀杀!只有杀了对方,才是目的,柳残风眼睛充满着血红,在杀退一批又一批的敌人,他身感疲惫,却越战越勇.他知道,他必须速战速决,在他暗处,还有伏击手隐藏其中,因而他必须打贴身战,紧缠着对方。
五十人打一人,意味着死亡,但日月食的光影下,发出令人难以至信的身影,刁钻而古怪的刀招,凌厉而灵敏的身法,速度超绝的身体.在每一个人倒下后,伴随着惨叫声的还有那声声断喝,血雾飞扬遮住了无华的月色,也许血红才是此时最美的美景,完全遮住了原色风景,从开始到现在,血雾一刻也没有停过,就像下着毛毛细雨。漫天的血雾腥臭般刺激着柳残风的每一根神经,杀戮因为血的刺激更加的疯狂,他已经换了三把钢刀。
这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杀戮,生命在这个时候变得那么脆弱,刀飞扬之间,随着狂喷的血剑,残碎的肢体滑向了四周。五十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了逃跑,他们无法想象刚才还一路逃命的人,现在却如死神一样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秋玲屏住了呼吸,他看到融在血雾中的柳残风,此时竟然浑身充斥着仇恨,在一个个死亡之中,柳残风正咆哮着疯狂着强大了起来。这是一场惨不忍睹的厮杀,这也是一场背水一战的拼搏,包括意志、包括精神、包括体力、包括生命都在向极限挑战。
血化开冰洁的雪,缓缓地流入河中,漫天的血腥向四周缓缓地散开,死亡的气息正逐渐的扩张。
在最后一声”啊’声中,原野中一时万赖俱寂。那个只剩下一只手臂的男人,顾不上疼痛,向后不停的退动着,他的面前,倒着他兄弟七零八落的尸体,竟没有一个活口,这份恐怖不是只有张大嘴巴或瞪圆眼睛可以来表达的。
可是柳残风此时早已杀红了眼睛,更麻木了心灵,最主要的是他此时容不得一个活着的人。
死神,柳残风就是死神!死神这样的字眼出现在心目中时,他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疯狂的撒腿跑去。可是柳残风却飞身飘落在逃跑的人的面前,在睁大眼睛的惊呼中,钢刀穿透了那个人的心脏。
柳残风在厮杀中感觉到自己的心有一种疯狂的发泄,他在将一个个仇敌砍倒时,竟然涌动着一种快意,死神往往就是这样的心态。他看着渐渐飘落的血雾,血红的眼睛慢慢地黯淡了下来。
此时,月全食正慢慢退去,如水的月色向无垠的雪地抛下惊慌失措的目光,因为她也错过了一个死神的诞生。但,一片鲜血染红的雪地,却正张扬地宣告一个神,一个死神的诞生。
“我没有死!”柳残风激荡的声音显得悲呛,他感觉到自己真的没有死。又一次逃过了死劫,他更加地痛恨叶霸天的凶恶。仰天而视,柳残风感觉到自己的心与那月亮竟然相通。
此时,秋灵恢复的差不多了,奋力划船上岸,天边,月全食完全隐退,她看到惨不忍睹的尸体和已经渐渐凝固的血液,她的心一阵痉挛的收缩,她感觉到了柳残风的厮杀时的绝望和狂怒,只有面对绝望才能杀出希望,只有背水一战才能铸就英雄,死神就是这样诞生的。
柳残风拿刀的手长时间握刀已麻木,拖在下面,全身上下一片血迹,已分不清是谁的血液.只有眼睛在眨动一两下,与那天际的星空相映相辉,他在完全放松了下来后,竟然感觉到无限的疲惫,被鲜血洗涤的灵魂此时也倦怠的需要休息,几天没有吃饭的他感觉到软绵绵的乏力。
忽地,秋灵凭着警官的敏感,发觉远处一把无声步枪伏击手正在描准柳残风,她竟鬼使神差的跑了上去,也就在瞬间,柳残风挥起了手中的血刀掷向了伏击手。然而,一切再次颠覆,在她扑上去的瞬间,柳残风竟抱着她换了个方位,一枪血雾喷起,柳残风无力的倒下……
一株血色花蕾,因为血的浇注,正迸发出膨胀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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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样的世界,置身花的海洋,无数的鲜花簇拥着,倘佯在花中,沐浴着花的芬芳。这是无法叫出名称的鲜花,艳丽、芬芳、张扬,各有各的美丽,各有各的清香。
柳残风竟然感觉自己无所适从,不知道更喜欢哪一株鲜花,他突然觉得这些鲜花都是自己的最爱,都是自己不能舍弃的心的依恋,突然一片樱花花瓣飘落在自己的手中,一丝无限的牵挂涌上心头,孩子,那个没有出生的异国的孩子竟然感觉到他的寂寞的心跳。
爱情难道是一种无法选择?当众多的爱都涌向自己时,心中那固守的爱的堡垒是不是也要崩溃呢,不论爱情是象海水一样泛滥,还是象狂风一样席卷,总有那最爱的一份情永远珍藏在心的最深处。
这是梦,柳残风疑疑惑惑地知道,自己是在梦中。要不然林薇为什么脸色含笑,她的怀中抱着的不正是自己的孩子吗?柳残风忙抬脚奔去,可是自己的残腿竟然迈不出一步,哦,那被铁棍击伤的关节正发出钻心的剧痛。
柳残风“啊……”的一声惊叫,随即睁开的眼睛。
这是一间活泼而不失温馨的房间,屋内的装饰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个女孩的闺房,那些明星照片,那些漂亮的饰物,女孩子的挎包,以及女孩子漂亮的发夹,柳残风欣赏着,感受着和猜测着。他的眼睛落在了一个胸罩上,小巧的胸罩、金闪闪的亮色蕾边,给人以诱惑和色色的想象,柳残风色迷迷地想着这盈盈一握的娇小的乳房,一定是一个花季的女孩,他的心颤颤地落入那令人窒息的遐思中。
门轻轻地开了,秋玲燕子一样飘进了房中,她的眼睛落在了柳残风的目光处,随即脸色一红,随手将一件衣服抛了过去,遮盖住了胸罩。柳残风抬眼看到秋玲的愠怒的眼神和眼神深处的俏皮。
“是不是还想到局子里?”秋玲笑着俯下身将柳残风的被褥掖好。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儿的?”柳残风有点虚弱地问。
“我姐姐家。”秋玲说道。
原来柳残风当时挨了第二枪之后,他因为全身疲倦,又加上连续几天被秋玲缠住审讯,早已是精神匮乏和饥肠辘辘,在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后,在精神一下松懈了之后,就再也支撑不住了,跌在秋玲的怀中就沉沉地睡去。
秋玲费尽了力气,好不容易将柳残风背出了死亡雪地,她想起己的姐姐家正好离这儿不远,姐姐是G市市立医院的护士。秋玲红着脸告诉姐姐说这个人是自己的男朋友,为了保护自己身受两枪。
姐姐迅速为柳残风实施了手术,将两粒子弹取了出来,也是柳残风命大,两枪全部击中他的肩部,子弹稍差一点就能贯穿心肺,那就是神仙也难救了。
柳残风昏昏沉沉地整整躺了三天,也是他太疲劳了的原因,每次秋玲为他喂粥和服药,他都是恍恍惚惚的,秋玲也疲倦地倒在柳残风的身侧,此时,没有什么比睡觉更幸福的了。
柳残风感激地望着秋玲,这个淑女装扮的女孩此时显得温柔和清纯,虽没有一身戎装时的那种英姿飒爽,但现在更像是一个女人,柳残风看着秋玲,感想着这个一腔热血和开朗豪放的女孩,她正彰显着与江晓夜、冷枯月甚至林薇不一样的美丽,这种美丽也让柳残风慌乱和燥热。
“色狼!”秋玲叽咕了一句,她从柳残风的目光中读懂了一种感情,也明白了什么叫迫切,她感觉到自己的心甜蜜蜜的,一股悄悄的冲动爬上了自己的心房,随即脸色微红地别过头,忙着整理屋内的摆设。
房间内即刻被暧昧充溢,暖暖的流动的情愫拨动着淡淡的慌乱,爱情总是在不经意间闯进女孩子的心扉,秋玲从没有过这种有点燥痒的感觉,象是轻轻的春风拂过肌肤,一种陶醉和迷乱挠动着思绪。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少妇,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和就是秋玲的姐姐,柳残风忙支撑着身子向坐起来,双肩的疼痛让他嘘了一口气,秋玲忙上前扶住了他。“就知道逞能,也不想想自己的伤!”
“柳残风,你看我妹妹多疼你!”秋玲的姐姐说着放下肩上的挎包,“象这样的男人做情夫比做丈夫强啊!”
她的话让柳残风莫名其妙,秋玲的嘴角流出淡淡的酸涩,“哼,你就知道姐夫不是那样的人啊!”
姐妹的话似乎在争论什么,可这些话却都在围绕着柳残风和秋玲的姐夫,柳残风隐隐感觉到他和未谋面的秋玲的姐夫之间一定有过什么接触,他的心悄悄地笑了。
“残风,她是我姐姐秋风!”秋玲这才转身向柳残风介绍其自己的姐姐,柳残风忙欠了欠身:“姐姐好!”
秋风笑着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这个人嘴真甜,白面书生却透出侠肝义胆,怪不得能获得妹妹的芳心!”秋玲在一边撅着嘴,“姐姐,你乱说啥!”气氛再次显得暧昧,屋内春光无限。
“你们再说啥呢?我那妹夫怎么样了?”门推开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柳残风没有看见进来的男人的脸,却已经知道来着是谁了,毕竟这个声音太熟了!
果然,自称姐夫的男人走进了柳残风的视线,他们互相紧紧盯着。柳残风的心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因为这个男人赫然是让柳残风倍生好感的胎记男人,也就是前文提到的那个躲在冷枯月床下,后来又拿走了冷枯月的内裤和项链的窃贼。
“大,大哥!”柳残风呼了一声,他的眼中露出一丝狡诘!
“残风老弟,我当真佩服你一人斩杀50人的神功魄力。只是让那个阻击手逃脱了。”胖胖的胎记男认真地说:“我叫岳中天,虽然从事的买卖不甚光明,但我却有极其严格的原则,兄弟,咱们真的有缘啊!”
看着两兄弟谈得投机,秋玲姐妹悄悄掩门而出,忙活晚餐去了。
“能让神龙国第一富商叶霸天恨之入骨的人,兄弟,你当真是英雄。”岳中天沉默了一下,“我听说叶霸天和威虎国有瓜葛,现在又在经营黑道。你一定要小心啊!”
柳残风愣了一下,他不由得对胎记男岳中天刮目相看,毕竟这个叶霸天的阴谋隐藏的很深,也就是几年前他柳残风还是身价百亿的时候,就知道叶霸天和威虎国的关系,而这些关系源于叶霸天年轻时偷渡到威虎国,整整十年后才回来,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无人可知。
岳中天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低声说:“我窥视过叶霸天的住宅,是因为想去捞点钱财,在他的家里我发现了密室,而恰巧密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柳残风一下坐了起来,他惊愕万分,柳残风早已听说过那个密室,但是因为发现密室的人全部都不明不白的消失了,所以,密室里到底有什么,无人可知!
“你看见了什么?”柳残风紧张地问。
“密室里有一台电脑,但我听到的是叶霸天说的一句话。”岳中天的眼睛紧紧盯着柳残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和你柳残风可是第三次见面了,我相信你是一个顶天立地英雄!”
柳残风一愣,想不出来还有哪次见过面,岳中天狡猾地笑了一下,“咱就是想去发点财,不曾想看见你和一个叫林薇的女孩正在干那事,呵呵,又让俺一饱眼福了!”
柳残风这才真是心中一阵酸涩,这个窃贼是不是有点变态啊,“岳大哥,你是不是有点心理障碍?怎么专爱看别人办事。”
岳中天翻了翻眼,“唉,有时候看黄色录像还不如看点真格的,所以我总喜爱一饱眼福的时候再发点小财,但好多都是碰到而不是有意窥视。”
“好了,那你说说叶霸天那天说了什么?”柳残风不想和他东拉西扯,就直奔主题了。
“那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岳中天认真地说,“你必须娶我的小姨子秋玲为妻,或者结拜为异姓兄弟!”
“那你就是我大哥了,从今后生死与共、患难同舟、有福同享。”说着就要挣扎坐起来,岳中天忙摁住了柳残风,朗声说道:“兄弟,君子之交贵在诚、重在义、深在信!我相信你柳残风,从今后大哥我一定跟在你的左右,为兄弟你两肋插刀!”说罢,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门外,秋玲的脸上似乎是喜,又似乎是忧。
“叶霸天说:我要垄断神龙国的经济命脉,从经济上把它击垮!”岳中天冷静地说,“接着又一个声音说:我会为你创造机会,让整个祥龙星都成为威虎帝国,那我们就是功臣!说罢响起了两人的大笑。”
柳残风惊愕住了,原来叶霸天的身后还有更大的黑手……
柳残风感觉到头痛欲裂,双肩的伤痛一跳一跳的让他感到心慌。已经是晚饭后了,秋玲和秋风夫妇都休息了,他明显感到全身的不适,无力、酸痛和心慌真比他妈受伤还难受。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屁股上被扎了一针,接着,手臂上扎上了输液针,一滴一滴的盐水流进了自己的体内,全身的不舒适慢慢地消退了,柳残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恍惚中,自己好像回到了家,那个小楼显得那样的亲切和温馨,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江晓夜的眼睛竟然能看见了,闪闪的眸子中满是温情和爱意,他们这对经历了风雨生死的恋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欲望被点燃时,一切都可能发生。
在柳残风的心中,江晓夜永远是心中撼不动的女神,正因为她的纯洁和心得坚定,正因为她的挚爱和情的忠贞,也才让柳残风不愿意轻易地去拨弄她的情绪,他觉得就算是性爱也应该建立在一种至高的境界中,否则就是对她的亵渎。
现在竟然拥着江晓夜而眠,心得颤抖让自己显得异常的激动,这可是难得的一次也是他梦想着的。有一种无言的慌乱,那是情的大海在汹涌澎湃,理智的海堤是否能经受得住这疯狂的激情呢?这就连柳残风自己都不能清楚,下身的坚强早已突破了自己的控制,那种欲望像汽油、干材和星星之火的关系般,有刹那间可以燎原之势。
柳残风终于屈服在荒淫的意念下,他一探手轻轻悄悄地抚在江晓夜的胸前,那坚挺的峰,那峭拔的珍珠,那欲滴的情感,化成波波电流连接到自己的心中。
小巧的手放在柳残风的手上,轻轻地无力地做出反抗,这是少女矜持的最后一层纱幕,也是传达出激情的信号,柳残风激动的忘形了,他在这个时候竟然表现出了对别的女孩的不同的动作,他慢慢、颤抖而又如风般地解开她的衣服。
“我爱你,一辈子真真切切地爱你!”柳残风气喘吁吁地说,“真的,我的心中,一直都无法撼动的位置是留给你的!”
身下的女人传来嘤嘤地啜泣,但绝对能感受出来,那啜泣声代表的什么意思,柳残风用舌头柔情如水、轻盈如风、漂浮如云、默默如雨般地拨弄着她的柔滑的肌肤,他那无限的爱放在江晓夜的身上,所表现出的轻柔和忍耐,所表现出来的深情和真爱,完全不是那种对性的追求和欲的发泄,他所舒展的是一种性的情感和欲的境界。
当然,所有的含蓄和温柔,最终必然是要用暴风和狂雨来宣泄的,柳残风浑身的欲望爆裂般的膨胀,身下的女人也是娇喘如风,情爱的积蓄已经达到了疯狂,这正是所有性和欲的最高境界,他们相拥热烈,他们交错疯狂。
当一层紧张的阻挡被突破后,两个人在这种意义上合二为一。狂泻的水道蕴藏的是饱满的激情,那种激情如涛、撕掠如风、滚动如云、强悍如雨的伸张和疯狂强烈地将情的发泄一步步推向高潮。
屋内早已是骄阳如火,滚热的气息让他们感觉到呼吸的急促。他们无所顾忌地跌宕在情中,就连隔壁的岳中天和秋风也竟然被这种灼热所感染,于是相连的两个房间内,四个男女疯狂如火,那床的吱呀声、那如牛的气喘声、那满足的娇哼声此起彼伏。
两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叫上了劲,两个男人谁也不愿意过早地将那团奈以支撑的欲火发泄出去,于是发泄变成了坚持,好好的性爱演变成了一种对抗,虽然这种对抗是不可言传的。
柳残风依然感觉到一种迷迷糊糊,他只是隐隐觉得隔壁的房间不知什么时候也传来男女惊动声,他估计是那个叫李芹的保姆,呵呵,怀春真是一件难以控制的情。
当隔壁的房间终于静了下来后,柳残风狂泻了,那全身一阵一阵的痉挛将所全身的激情推向了顶峰,同时身下的女人也发出了长长的轻叫……
柳残风还是紧紧搂着她,“终于成了我的媳妇了,你这一生注定永远陪伴我!”喃喃地声音把个缭绕的情爱渲染的淋漓尽致,女孩将头埋在柳残风的胸前,双臂紧紧环绕着,胸口贴的没有一丝的缝隙。
“我爱你!”柳残风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你是我一生的最爱,我可以为了性接触其他的女孩,但我和你的接触是因为爱!”他说着的时候,泪水纷洒而出,因为他想到了自己和江晓夜的曾经,那万朵桃花盛开的季节,在花的深处他们相识,那一幕永远不可能迷忘,现在自己竟然又踏入那五彩缤纷的花的海洋……
已经一日滴水未进,江晓夜的心有点焦急了,她在为柳残风担心,倒不是担心他因为杀人而获罪,确是因为柳残风和警察局的刑警队长秋玲的突然失踪,而且郊区的雪地里那五十个惨不忍睹的尸体,让江晓夜感觉到死亡似乎一直在盘绕在心中。
李芹出去打探消息好几天了,到现在竟然连李芹的影子都消失了,她感觉似乎有更大的灾难在向自己漫来,而这一切的阴谋却都出自自己的父亲叶霸天之手。
夏何刚和吴桂明都在寻找柳残风,就连冷枯月也放下公司的事,扑在茫茫雪地。任何人都不相信柳残风会这么轻易地死亡,因为雪地残尸和触目惊心的场面,最多只能说柳残风受伤或者被叶霸天抓获了。
秋风的屋内,此时的场面似乎让柳残风有点尴尬。
秋玲正在拾掇床上的被褥,柳残风静静的一如寂寞的风,他看着床上的凌乱和斑斑痕迹,还有那朵盛开的梅花,柳残风早已明白了一切,刚才秋风进屋来的时候的那个神情,自己醒来时看到秋玲绻在自己怀里。秋玲的脸上满是娇羞的幸福,看向柳残风的眼神是那么的迷乱和深情。
大部分的雪已经融化成一道道小小的溪流,江晓夜站在月娇容公司的门口,公司里空无一人,按理说这些姑娘们早已该来了,她沿着走廊探向了公司的地下室,她估计员工可能正在地下室整理货物吧。
推开地下室的门,江晓夜呆住了。
地下室里的人也都惊愕地看着月娇容公司的前任董事长,所有的员工都在,可是她们并不是在整理货物,而是在和沙袋拼击,也有的正在对打或者和冷枯月切磋,从她们的姿势,绝不是三天两天所能练就的。
江晓夜感觉到阵阵洋溢的暖流,夹杂在空气中的汗腥味和弥漫的那种打斗的气息,让她知道现在的月娇容一定又加入了什么。
“晓夜来了!”邱温玉跑了过来拉住江晓夜的手,“你的手好凉啊,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啦!柳残风人呢?”
江晓夜叹了一口气,却又迅即微笑了起来:“我猜月娇容公司里一定来了新的领导,是谁啊?”
冷枯月冰冷的脸上怎么也挤不出笑容,她知道这个瞎子在柳残风心中的分量,但她也非常的敬重江晓夜,只是心的酸涩让她总是觉得自己放不下自尊。她走过去握住江晓夜的手,“江董,我是冷枯月,现在是月娇容公司的副总经理!”
江晓夜静在了那儿,这时所有的姑娘都围在了江晓夜的周围。江晓夜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冷枯月,好冷的名字啊,可是你的手给我的感觉恰和你的名字相反!你一定能成就一番事业的。”说完将脸转向了大家,深邃的眸子没有一丝的神情,任人无法捕捉她的内心,“大家也不能耽搁了公司的事业,我走了,你们接着训练吧!”说完松开了冷枯月的手,向外走去。
夏雨曦追了上来,轻轻扶着江晓夜。
“江董事长,您慢点!”夏雨曦轻轻地说。
“你是一个人才,我特意向柳残风介绍你的!”江晓夜说:“我觉得冷枯月的心中一定藏有什么秘密,她的心是火热的!”
看着渐渐远去的江晓夜,夏雨曦的心中无限感慨,世界真的如此不公,这样的女孩守着终于姗姗来迟的爱,可是这种爱能是她的吗?柳残风真的能陪伴她相伴终生吗?她觉得柳残风这样的浪荡公子在感情上一定不可能忠贞与江晓夜。夏雨曦突然为江晓夜悲恸了起来,“这个柳残风,如果你辜负了江晓夜,我一定和你没完!”她刚发狠地嘀咕完,肩上搭上了一只手,夏雨曦忙转脸,看到一脸焦虑的何晓梅。
当时针指向七点的时候,月娇容的姑娘们开始了一天的新的工作,在总经理寒静默的带领下,朝气蓬勃和蒸蒸日上正反映了公司现在的面貌。
“江董事长在回家的路上,遇了车祸!”来转接资料和对账的青苹果公司的吴桂明向寒静默透露了刚刚得到的消息。
“她怎么样?”寒静默腾地站了起来,“她已经是一个伤心的人了,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泪水怦然而落,站在一边的夏雨曦忙急切地问:“她现在怎么样?她在哪?”
“她被一个小姑娘救了起来,如果不是这个小姑娘,江董事长真的就完了!”吴桂明象是亲眼目睹一样向大家介绍,“江董是赶往青苹果公司的,在公司的门口恰逢一辆轿车,而她因为脚底不稳一下栽了下去,要不是和她一起过马路的小女孩连忙抓住她的胳膊,江董一定会倒在车轮下!现在只受了一点擦伤。”
大家嘘了一口气,屋内已经挤了一屋子的人,她们的脸上象是刚刚亲身经历了那场不幸的万幸,脸上依然苍白。
江晓夜正坐在床上,小姑娘在为她擦药水。
“姐姐,你就收下我吧,我给你当个保姆!”小姑娘说道。
“既然你无家可归,就和我在一起吧,算是姐妹关系。我会连累你的,我已经连累了许多人,也许一林也是被我连累了,现在他走了。”江晓夜本就无神的眼睛,现在似乎显出孤独的寂寞,声音低的只有自己听到。
“我感觉到一林和冷枯月之间一定超过了朋友的关系,我也怀疑秋玲现在正和他在一起,我已经让一林付出了许多,我愿意成全他!”江晓夜说完眼中滚落出两行泪水。
“姐姐,不是你说的那样,我觉得柳残风一定会回来,他的心中只有你!他现在可能遇到了为难的事。”小保姆已经为江晓夜包扎好了擦破的手臂,她闪动的眼神透过一丝冷漠但还是流露出一点同情。
房门恰在这时打开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扑了进来。江晓夜慌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紧走两步放下了刚伸出的手,“残风,真的是你?”
“晓夜,就是我!”柳残风忽然从江晓夜的脸上读出了辛酸,心心相印的依恋早就将彼此的心思融在了一起,“你又哭了,我说过哭会伤了你的眼睛,你还要亲眼看看我,我们已经三年没有相见了!”
“回来就好!”江晓夜又退回了床上,“和秋玲相处的还习惯吗?”
柳残风一惊,虽然他知道这肯定是江晓夜推理出来的,但她的推理每次都是那么的一语中的,从开始的林薇一直到现在的秋玲。
“相处的比较默契。”柳残风低声而又无奈地说,他不愿意在任何事情上欺骗江晓夜,即便是感情。“我让你失望了,从一开始就让你失望了!”柳残风的声音有点哆嗦,旁边的小保姆脸上闪过一丝鄙夷。
“我要休息了。”江晓夜说完站起身走进了里屋,留下了默默的柳残风,他感觉到江晓夜心中汹涌的激流,那是一种痛苦的但却是深爱的伤痛。
柳残风辗转反侧不能入眠,他在懊悔自己和冷枯月以及秋玲之间发生的一切,是自己的轻薄和放纵伤害了江晓夜的心,但他又相信自己和江晓夜之间因为相爱的太深,一切都不能撼动他们的爱情基础。
江晓夜坐在床上,她心潮起伏,自己的眼睛注定了一辈子都是柳残风的累赘,在事业上她无法发挥的更多来帮助柳残风,在家庭中她还需要别人的照顾,她断定他们之间的爱是因为有过生死的基础才没有那么快瓦解,但时间会让柳残风后悔,会让柳残风放弃自己而最终受伤的肯定是自己啊。
夜深了,寂静的夜让江晓夜突然决定离开这个纷争的感情游戏,只有自己的退出,才能让柳残风毫无顾忌地去选择自己的爱,才能让柳残风去放开手脚地和叶霸天决战,她越是如此思考就越坚定了自己逃避的意志。江晓夜屏住呼吸,她听到柳残风已经发出了均匀的鼾声,这个鼾声陪伴了自己多年,一直是自己的催眠曲啊,每当她听到这个鼾声,心中就涌动一种期盼,心中就会有一种渴望,现在自己要离开了,那种失落真的是如此的哽咽和慌乱。
江晓夜蹑手蹑脚地走出自己的卧室,当他走过外间的柳残风的床前时,突然传来了柳残风的声音:“晓夜,我的叶子媚,你是我心中永远的最爱!自从和你相识,就注定了一生的相伴相随,我要为你而生。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你是我永远的追求,你是我、你是我的老婆……”后面的话轻轻的只有江晓夜能听到,接着柳残风又是鼾声如雷。
俗话说:日有所思,也有所梦。梦中说的话往往都是心中藏的最深的真言!
江晓夜终于抑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一下扑向了柳残风的床上……
万朵桃花的世界犹如世外桃源,在花的海洋中荡漾,看那万朵鲜花为我绽放……
柳残风和陈家华决定组建G市黑道,建立柳残风自己的黑道地盘,他们在玉如意酒吧已经商谈了好长时间,如果连一片天地都没有,那么生存何谈?
“大哥,谁来领导黑道?总不能让您老大处处照面吧!”陈家华最知道柳残风的心路。
柳残风端起了一杯酒倒进了口中,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结拜兄弟岳中天,“即刻派人将岳中天请来!”站在一边的陈大虎立即要了地址打车去请了。
大地正在复苏,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最容易催人上进,现在已经是春天了,柳残风望着窗外那株花枝正鼓着嫩芽,竟然如同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生命应该自己作主,他猛地掀干了杯中酒。
岳中天在陈大虎的带领下跨进了玉如意,今天的玉如意显得清淡的很,谁会在这个时候赶来这里喝酒呢?
柳残风示意了一下,岳中天坐下后习惯地将面前的一个花瓶装进了口袋中。柳残风苦笑了一下,这些人当中也只有自己看到了他神偷的速度。“大哥,要干就干大的,何必在这些小偷小摸上动头脑?”
“兄弟,你说吧,要我岳中天干啥?”岳中天认真地说,可他却没有将花瓶拿出来的意思。
“组建我们的黑道,在G市由我们说了算!”柳残风说。
岳中天腾地站了起来,“我早有此想法,怎奈条件不足,今日有你兄弟作后盾,一定能打下黑道王国!”肥胖的身躯因为激动颤抖个不停。
接着,岳中天告诉柳残风G市黑道的当道老大青虎帮帮主虎在山,第二大帮黑龙会会长云中龙,还有三个小帮派都是看着虎在山和云中龙眼色行事的。
“投牌拜山!”柳残风沉声道,“我们要先出手行动,然后再投牌会龙!”
虎在山这两天也没闲着,手下的兄弟竟然打探出G市的月娇容公司老总竟然是个练家子,而且身手相当的不错,他正在盘算是不是要结交这个柳残风呢。
青虎帮是G市的第一大帮,手下的帮众不下十万,经营着大半个G市的娱乐、餐饮、休闲赌博产业,他时刻在提防着自己的地盘,因为和黑龙会深有宿怨,也一直都相互耿耿于怀,总是在不经意间你弄我一下,我弄你一下,只是碍于双方的实力悬殊不大,所以谁也不敢轻易向对方摊牌,局势就一直这样延续
斜阳落日,初春的日头下的就是快,虎在山此时正在暗室中练枪,在他看来什么样的武功都没有子弹来的干脆,所以要炼成百发百中的神枪手。
“大哥,有人投贴拜见!”一个保镖拿着一个长长的牌子走到了虎在山的身边。
虎在山瞄着前面的靶子,“谁还有这个雅兴,搞起了投贴。”
“大哥,投贴可是有讲究的。”站在旁边戴着厚厚瓶底眼睛的文乎乎的白脸说道:“道上的人对投贴拜见可是相当的重视,简直就是两国元首之间的正式会见!”
虎在山放下手枪,眼睛瞟向了牌子,“谁的名字?”
“柳残风!”
虎在山一惊,忙将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接过了牌子,上面赫然清楚地写着:柳残风。犹如三把钢刀,字字烁眼。“终于来了!”
在场的几个人都静立在原地,柳残风可是近来道上传扬的人物,特别是他的绰号——死神,让人心惊胆战。道上的人谁都不想见到柳残风,可是谁都知道,只要柳残风想行走天下就肯定会网络黑道,现在他竟然将魔手这么快地就伸了过来。
“怎么办?”虎在山望着白脸:“三弟,你可是我的锦囊,你现在说说怎么办?”
“我和他拼了。”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大叫着想冲出去。
“找死!”虎在山怒喝道,“你难道有叶霸天手下的杀手厉害吗?你想葬送我整个青虎帮的弟兄?”
暗室之中沉寂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震耳欲聋,人的名树的影啊,大家面面相觑,却无人能拿出一个好的意见。
“会会再说吧!”老三雍得贵说道:“逃不掉、躲不了,不如直接面对,也许柳残风不会为难我们,或许柳残风开出的条件我们能接受!”
虎在山的客厅内,耀眼的灯光洒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柳残风正将目光紧紧盯着虎在山。
“我需要一个完全的G市黑道,青虎帮必须加入我的麾下!”柳残风直截了当,他可没有太多的耐心。“你可以担当我手下的副帮主,原青虎帮的事务还是以你为主!”
“如果我不答应呢?”虎在山两眼注视着柳残风,他想从柳残风的眼中捕捉到慌乱。可是,他失望了,因为柳残风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烈火,那是要把一切都融化了的烈火。
“你不答应,当然可以!”柳残风微笑着说,“我可以让能答应的人说话。”说罢,柳残风的眼中慢慢凝聚着杀气。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雍得贵发现势头不对忙站起来打着哈哈。
络腮胡子的手中突然亮出了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柳残风。“别以为你柳残风杀了两个人就敢来青虎帮撒野,信不信我一枪嘣了你!”络腮胡子狠狠地说。
场面一下紧张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聚在了络腮胡子和柳残风的身上,柳残风依然不动声色,络腮胡子的手似乎有点微微地颤抖。
“你的手枪没有打开保险。”柳残风慢慢地说,络腮胡子早已注意到手枪的保险没有打开,“我数三下,如果不放下枪的话,你就死定了!”
“可是我的枪却打开了保险!”虎在山说道。
“你们也实在小看我柳残风了!”柳残风说道:“没有杀虎胆,焉能入虎穴!”
虎在山的枪响了,就在枪响的一刹那,一道身影扑向了虎在山,接着,柳残风晃动了身躯,只是眨眼之间,战斗就停了下来。
虎在山的脖子上抵着一把匕首,而那个络腮胡子却瞪大了眼睛,但胸口一把没了把柄的匕首正插在那儿,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雍得贵两眼圆睁,太快了,这时候就算是真正的神枪手虎在山也没有任何的机会。
柳残风依然坐在那儿,他的脖子旁边的沙放上被子弹洞穿了。“虎帮主,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说!”
虎在山惊呆了,他无法想到柳残风这样的神速,“佩服、佩服,真没想到柳老大的身手如此快捷。”虎在山不得不认输,他不想落得络腮胡子的下场。
陈家华负责接管青虎帮,虎在山陪同柳残风奔向了下一个目标。
黑龙会的会长云中龙是一个刚从老子云豹手中接掌大权的青年,也是被老子硬逼来接管黑龙会的产业的,他现在正和自己的未婚妻躲在龙阁咖啡馆的包间内亲热,门外五个保镖散落在四周,每个人的眼睛都警惕地盯着包间的房门。
当五个人跨进另一个包间的时候,保镖发现了形迹可疑的虎在山,虽然虎在山戴着黑色的墨镜,但作为黑龙会最大的宿敌,保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气氛也就在这时候变得有点紧张了起来,大雨欲来的感觉笼罩着每一个保镖,他们悄悄地拨打了电话。
云中龙绝对是一个帅哥级的人物,他白净、干练的形象和令女孩子着迷的明星脸,另外云中龙可是神龙国最高学府神龙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此时他正和未婚妻木兰英接吻。
啪、啪、啪,隔壁的木板墙传来清脆的敲击声,接着啪一个牌子从包间顶上自隔壁落在了云中龙的桌上,云中龙一惊,刚想发作,却一眼瞟见牌子上的三个大字:柳残风。
包间的房门打开的瞬间,一个人已经坐在了云中龙的面前。正是惊恐黑白道的柳残风。
“打搅了兄弟的雅兴,抱歉抱歉!”柳残风抱拳歉意地笑着说。
“柳残风。”云中龙站了起来,“久仰大名,我早就想拜会柳大哥,没想到在这儿不期而遇了,幸会幸会!”
“无事不登三宝殿,云会长,我柳残风此来……”柳残风的话被云中龙打断了,他拉住柳残风的手笑着说:“柳大哥,咱兄弟先干上两杯!”
时间在众人的焦急中流失,当柳残风和云中龙手拉着手走出包间的房门时,那些外面聚集的云中会的保镖们差异愕然。
“各位兄弟,我云中龙决定投靠柳残风柳大哥,希望大家和我一样在柳大哥的手下干出一番大事业!”云中龙朗声而言。
寂静之后是热烈的掌声……
月娇容公司因为它在质量上的严格把关,已经越来越被业内人士和众多的消费者所认可,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现在夏雨曦已经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主抓公司的改革发展,何晓梅任总经理,寒静默被江晓夜接到了青苹果公司协助江晓夜去了。
月娇容公司签下了神龙国最大的女用化妆品公司的销售合同,凭着质量和品牌,公司的发展势如破竹。
“柳总,第45个分部在H市的可行性报告已经出来了,现在急需资金投入!”何晓梅坐在了董事长柳残风的面前,柳残风正在紧盯着电脑上跳动的股市变化数字。
“何总,我们的步子是不是迈的有点大了?我有点担心!”柳残风转过脸看着美丽娇柔的何晓梅,他发觉这个女孩现在越来越漂亮了。
何晓梅被柳残风望的脸色绯红,心中还是那样激动,这个心中的白马王子总是让自己娇羞。“有夏雨曦的一套管理措施和不断改进的工作发展思路,我们应该放心去发展!”
“好吧,你马上派人安排资金吧,我已经打入公司财务2000万,够了吧?”柳残风眼中闪过一丝欲火,看着何晓梅。
“嗯,谢谢董事长!”何晓梅有一种逃跑的欲望,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很快被柳残风的眼中的火焰融化,公司半年来连续发展了44个分部,可以说在神龙国的发达地区全部占领了,而每次的资金注入都是柳残风划拨的,谁也不知道柳残风哪来的资金。
“晚上请你喝咖啡,有时间吗?”柳残风轻轻地声音溜进何晓梅的耳中,扰的她心中痒痒的,这可是柳残风第一次邀请自己约会,可是女孩子的矜持让她低着头,“谢谢柳懂,我晚上另有约会!”
柳残风笑了笑,“那就不打搅你了!”
何晓梅的心中那个气啊,这个死柳残风,竟然不能再坚持两句,如果他在坚持一下的话,唉。她走出柳残风的办公室在关上房门的时候,竟然看到柳残风的眼中那一丝得意的狡猾。
月娇容公司的地下室,冷枯月正在带领百十余个姑娘在训练,柳残风冷冷地坐在一边,看着这些冷枯月精挑细选的女孩子,她们的眼中燃烧着必胜的信念。这可是柳残风最大的家当和王牌,一个正在成长的女子黑道王国。
冷枯月走到柳残风的面前,“残风,我想请你陪我,今天是我的生日!”
柳残风抬起了眼睛,这个外冷内热的女孩,自从那次被姚远的药水迷糊后,现在她看自己的眼睛都是冰中的火焰,柳残风知道冷枯月对自己的爱是不允许自己逃避的。他点了点头,然后站起了身走进了女孩子中,开始了和这些女孩子的对打训练。
柳残风每挥出一拳都让对方无法躲避,他用速度战胜她们,他也是一直用速度战胜对手,那些挨了打的女孩子咬着牙依然扑向柳残风……
下午,月娇容的会议室,中层以上干部济济一堂。
柳残风静静地听着各个部门的汇报,本公司新研制的化妆品已经通过了国家的认证,现在财务部的显示上个月的纯收入已经达到了10亿以上,公司现有职工达到了5000余人,在整个神龙国,月娇容可以说无人不知,在整个神龙国化妆品业内,月娇容已经占领了达到一半以上的份额。
而令柳残风更加的喜悦的是,黑道王国的发展早已伴随着月娇容的扩张走出了G市,有岳中天和云中龙的携手共进,整个局势正向着有利发展,他想着如果这样再有一年的时间,他就可以和叶霸天平分秋色了。
而现在,威虎国的险恶用心正迅猛地发展,和神龙国的摩擦时有发生,虽然双方在努力用外交来平息争锋,但威虎国不断膨胀对军事的资金支出让每一个祥龙星的人都忧心忡忡。
姚远这个混混原来是虎在山的手下,现在被柳残风重用掌管整个G市的黑道产业,他可是柳残风的祥龙公司的总经理,那个虎在山因为身体原因被柳残风养了起来,可是虎在山唯一的一个孩子,现在是G市副参议长的虎玉莲却一直对柳残风耿耿于怀。
就在散会后,柳残风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意外地发现秋玲正坐在沙发上,两眼不停地打量着整间屋子,看到柳残风走了进来,秋玲站起身轻轻向柳残风靠了过去,那个样子显然是要柳残风的拥抱,柳残风忙闪了开去,让秋玲差点失足,愠怒的神情一下爬上秋玲的脸上。
“残风,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老是躲着我?”秋玲紧盯着柳残风,“你不要忘了那天你是怎么占有了我的,我还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
柳残风看着秋玲,怎么也想不起己究竟对秋玲说了什么,但他却清楚地记得自己和这个秋警官上过床。他思考的样子让秋玲有点气愤。
“残风,你是不是让我大喊大叫?”秋玲说:“你说过,我在你的心中所占有的分量和位置,你说过你对我的是真正的爱!”
“不说了,我认账!”柳残风败下阵来,这就是自己那晚因为肩部手术感染,发起了高热而胡言乱语,错把照看自己的秋玲当作了一直深爱的江晓夜,发生了两性关系。
“今晚有时间吗?”秋玲说:“我想找你吃晚饭,我的一个朋友结婚,你就陪我去吧!”
柳残风的脸上露出了为难,他刚答应了冷枯月为她过生日的,总不能有分身术吧。他冷静地说:“我答应了冷枯月,要为她过生日的!”
秋玲呆了一下,她的心杂乱无序,自己深爱的男人是一个花心多情郎,她不知道这个柳残风还有多少说不清关系的女朋友。可是自己的爱就如同被他占有了的身子,是无法挽回的,她现在无限地深爱着这个让她咬牙切齿的男人。
秋玲是气恼地走的,她的样子让柳残风真想拥抱她说上一百个对不起,可是一想到冷枯月的神情,他又怎能让冷枯月失望呢?毕竟冷枯月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向自己发出的邀请。
蜡烛和蛋糕代表了生日的喜庆,屋内的两个静静面对的人,竟把宽阔的屋子弄得火热难耐,外面的炎热和屋内的沸腾简直不可相比。
柳残风寂静如风,他默默地看着有点手慌脚乱的冷枯月,想笑却笑不出声。冷枯月的脸上寒冷如雪,在柳残风的注视下怎的也固守不住冷漠,心中的欢愉总是不经意间逃出眼睛。
“祝你生日快乐!”柳残风轻轻地说。冷枯月的手一哆嗦,燃烧的蜡烛油占到了自己的手上,她轻呼了一声,柳残风忙握住了她的冰冷的手,这是一双秀气的,但却在一年四季都冰冷的手。四目相对、柔情如水,他们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期切的热烈。
一切显得激动而又自然,两个人因为握手而使尴尬的气氛变得暖和。冷枯月的脸上满是灿烂的笑意,一个冰冷的女孩因为爱的润泽,现在是欢快活泼,阵阵笑声传出窗外,窗外的小路上,一个失望的人影正酸酸地张望。
正当柳残风一切都如日中天地发展的时候,叶霸天真的能安心吗?那个不为人知的密室里,叶霸天正来回踱着,一个良苦的计划酝量了好久,也应该实施了。
在一个人最幸福的时候猛然给他一刀,这样的手段算不算残忍呢?叶霸天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柳残风这两天有点坐立不安了,就是一直深藏不露的何晓梅也露出了疲倦的神色,因为月娇容公司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商战。原材料的不断上涨和短缺,市场的萎靡和大量廉价的化妆品的突然上市,使公司的销售收入一下减少了五成。这五成是什么概念啊,那就是公司入不敷出了。
柳残风依然坐在电脑前,他已经派出了手下调查市场的突然变化,他怀疑本来一片大好的市场突然间阴云密布,一定是有强大的黑手在暗中操作。
夏雨曦带着研发和审查部门到各地的分部调研去了,大家都在商讨对策,可是没有人能在萎靡的市场中寻出振兴公司的捷径。
柳残风不住地给大家打气,公司的发展遇到挫折甚至是倒退是在所难免的,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营不能跨下,在这次商战之后,胜利者虽然伤痕累累,可是也一定能迎来春天。
让公司的员工所不可理解的是,每月都有大量的资金注入公司,使亏损带来的影响减少到最低程度,大家的工资福利等等保障没有克扣一分。何晓梅好几次想问问柳残风,她知道这笔钱肯定是柳残风投入的,柳残风到底能有多少家资啊?何晓梅真想为柳残风多分担一些,可是少女的矜持让她只能默默地在工作上劳苦一些。
柳残风看找库房内堆积如山的产品,脸上的冷漠让他的心显得很是孤寂,商场如战场,一样可以置人与死地,现在硝烟弥漫,可是自己竟然不知道对手是谁,不知道对手的路子,就如同地下擂台赛,你看不见别人的出拳,如何招架呢,就只有挨打的份。他判断一定是叶霸天,当务之急是叶霸天通过什么实体公司来操作的。
江晓夜感觉到柳残风的困境,虽然柳残风努力地保持平常,这个家还是那么的朴素,但柳残风和江晓夜却依然相依如故。柳残风端着酒杯出神,江晓夜放下了筷子,无神的眼中闪过一丝凄婉,小保姆林翠翠也放下了饭碗。
“残风,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一连好几天了,我感觉到那个熟悉的气息显得异常的沉闷,如果因为我,你大可不必担心!”江晓夜以为是感情上让柳残风又遇到难解的死结,她听说了柳残风关于秋玲和冷枯月之间的关系,她能理解,毕竟以前的林薇也容纳过自己。
柳残风慌忙放下酒杯,原己的沉默竟然让江晓夜胡乱猜疑和担心,他叹了一口气,自己在江晓夜的面前可从来没有隐瞒过什么,就连和冷枯月的两次都如实地告诉了她。
“月娇容公司卷入化妆品商战中,现在困境重重,我不甘心,因为我不知道对手身藏何处!”柳残风的声音似乎有点悲悯的愤怒,一个疯狂的杀手不知道对手身在何处的那种愤怒。他的眼前又出现叶霸天的得意的狂妄,要置亲生女儿、女婿于死地的父亲不正是一个凶残的禽兽吗?
“又是爸爸那个魔鬼。”江晓夜喃喃地说,“残风,一定要坚持,青苹果公司的可用资金现在还有5亿,下午我叫寒静默提给你。”
“不,暂时我还能支撑住。”柳残风说:“我并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我要发出反击的目标在哪里,这个操纵市场风云的幕后黑手究竟是通过哪一个实体来搅乱市场的,这个实体是不是叶霸天的产业,这些我都只是猜测。”
正说话间,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柳残风的手机铃声设置的是自己与林薇和江晓夜合唱的《爱无边》:漫天的星星见证我们的爱,爱是无垠的大海,不要问我们爱有多长,把世界的路连在一起仔细去丈量。广袤的宇宙充满我们的爱,爱是无际的汪洋,不要用数字衡量,宇宙的星辰加起来也无法估量……
每每听到这首歌就让柳残风结疤的心再次撕裂,这首歌让柳残风听了无数遍也哭了无数遍,但每一次都会激起他复仇的火焰。
“柳懂,又有20个分部退货,仓库已经堆不下了,怎么办?”市场部总监邱温玉的声音即使在绝望的时候,也显得温文尔雅和柔情似水,听到她的声音你绝对不会猜到事情到底发展到什么层度。
“你和姚远联系一下,让他安排存放地点。”柳残风交代了一下挂断了手机。
“现在库存的货物已经达到40亿之多,公司所有能存放的地方全部都堆满了。”柳残风向江晓夜汇报,“而且市场相同的产品价格还在疯狂地下降,已经只有成本的一半左右,我们的价格也只能是保本了!”
“供货商的价格下降了吗?”江晓夜的说话声都显得静悄悄的。
“没有,供货商对目前的市场也感到疑惑,他们无法相信为什么这么疯狂地降价,这已经绝对超出了常理,即使为了拖垮对手,也不至于把价格战打到死亡的地步。”柳残风的声音轻如微风,似乎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所以,这就是有人要置月娇容公司于死地,因为疯狂降价的最大受害者是占有全国化妆品市场一半以上份额的月娇容公司,而且竟然公司的拥有者是柳残风和他的媳妇江晓夜。”
柳残风的声音拂过江晓夜的脸庞,一朵俏丽的红晕霎时绽放在她的两颊,这可是柳残风几年来第一次用媳妇的字眼称呼自己,以前,和林薇以及柳残风在一起的时候,柳残风总是称自己为媳妇,那时她就坚定了要做柳残风媳妇的信念,现在再次听到柳残风呼唤自己媳妇时,全身不禁震颤了一下。
“叶霸天!”江晓夜说道,在她的心中早已将这个十恶不赦的父亲诅咒了何止千遍万次啊,“只有叶霸天想毁了我和你,因为他不希望商界奇才韩一林存在世间,哪怕现在成了柳残风也不能放过!”
林翠翠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知道她的慌乱为了哪般!
当柳残风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邱温玉和何晓梅以及财务总监木兰花都坐在屋内,三个美女一个赛过一个的美丽,可是柳残风现在哪有心思去欣赏和闪过一丝的邪念。所有的分部基本上处于瘫痪,供货商又来催促提货和货款了,货款已经被柳残风拨来的巨款支付了,可是堆积如山的货物,存放的地方都成了问题,姚远把祥龙集团的总部都藤了出来。
大家沉寂着,就连一向细语如风的邱温玉也把小嘴撮的紧紧的,木兰花的额头浸出了细细的汗珠,柳残风瞟了一眼何晓梅,他捕捉到何晓梅眼中的那点慌乱和痛心。
月娇容的处境艰难程度可想而知,柳残风想出招,可是招数攻向何方?
门哗地被推开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如此莽撞,众人转脸看向门口,姚远和云中龙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
“大哥。”云中龙唤了柳残风一声,柳残风笑着站了起来,在什么时候,柳残风都不会对自己的兄弟怠慢,更不会做出出卖兄弟的事。
柳残风紧紧握住云中龙和姚远的手,“今晚咱们喝两盅!”
“大哥,那个暗中操纵市场,大幅度降价的罪魁祸首被查出来了!”云中龙激动地说。
柳残风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谁都可以看出他的笑中藏匿的杀招,死神的影子不只是在战场,在商场一样可以让对手肝脑涂地……